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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艾滋情侣的最后岁月

来源:洛阳新闻网  日期:2021-04-09  阅读:

一对艾滋情侣的最后岁月

一对艾滋情侣的最后岁月 来源:健康站关注:评论:0更新::29 【导读】这是一名不愿泄漏姓名的法国女子所讲述的真实故事。这个故事,对那些青年时没有健康生活、成年后没有健康心态的人也许是一种警省;对遭受突如其来灾患和承受巨大压力的人,也许也不无启发。 这是一名不愿泄漏姓名的法国女子所讲北京治疗阴茎短小的价钱是多少述的真实故事。这个故事,对那些青年时没有健康生活、成年后没有健康心态的人也许是一种警省;对遭受突如其来灾患和承受巨大压力的人,也许也不无启发。

当我的儿子萨姆埃尔于1995年1月12日来到人间时,我和安东尼真是喜出望外:这是我们盼望了多年的心肝宝贝,他体重3.5千克,长得很健康,安东尼乐坏了。

我本来也和他一样兴奋,但我的健康状况使我感到某种隐患,我一直感到疲倦,妊娠期间体重着落了5公斤,而且始终未见回升。我的妇科大夫总治不好我的淋巴发炎和夜间发热。1996年1月,我找了1名内科专家,他让我做一次全面检查,包括艾滋病血清实验,15天后,我打给那位医生朋友。我感到他一拿起听筒就显得有点局促,他迟疑了一阵,最后告诉我,我的血清化验呈阳性。我一下子吓呆了,我吞吞吐吐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我得了艾滋病那我快死了吗我的第一个动机是,我不能抚养儿子了。然后是乱七八糟的问题:我还能活多久什么时候我会

真正病倒回到家我一头扑进安东尼怀里。不用我开口,他全明白了,他立即去做了检查,结果表明他也患了艾滋病。萨姆埃尔才1岁,医生们解释说要过十来个月才能肯定他的命运。我们就这么提心吊胆地埃过了10个月。最后医生宣布:我们的儿子未染上这可怕的疾病。我们患病的真实缘由,极可能是我丈夫1992年去喀麦隆出差期间有过的一次艳遇。当时他回到法国后才出现过一次莫名其妙的发热,但3天以后就好了。现在我们明白了那是初次感染。安东尼没想要掩饰我们的不幸,他将此事告知了一位朋友。结果第二天全村人都知道了,看见乳腺癌生物免疫疗法价格多少我们都惟恐避之不及,把我们当作瘟神。到了6月,安东尼也被老板解雇了,你的同事都威胁我,说要是我留你的话,他们就集体辞职。老板这么解释。安东尼沮丧到了极点,过了几天,他恢复了平静,对我说:去旅行吧,这一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旅行。

整整两个月,我们在南美坐着长途汽车到处逛。回家后,有个录像制片人请安东尼去拍些广告片。他乐坏了,一头扎进了这个新工作。11月的一个晚上,在大雨中浇了一天的安东尼1治卵巢早衰好的疗法回家就发起烧来。医生说是热带感冒。3天后,安东尼的病情突然恶化:呼吸急促加上咯血。我吓坏了,赶忙送他上医院。胸片表明他的肺部感染严重,这说明病毒已开始在起作用了。

15天后,安东尼想重新工作,但老板得知了他的真实病情,拒绝了他。他精神上垮了,从此萎靡不振。他的肺部感染总不见好,只好天天服用抗生素。由于病毒侵入神经系统,他的腿部出现轻度瘫痪症状,得用拐杖才能行走。他除偶尔带萨姆埃尔去沙滩,不再走出家门。我私下不停地自我打气:我可不能垮,决不能垮,我决不能病倒。使医生大惑不解的是,我的健康状况出现好转:我的白血球回升了,发热和淋巴炎都消失了。

安东尼在与疾病的搏斗中表现出非凡的毅力和勇气。有一天他偶尔出门,一群孩子一齐朝他扔石头,还高喊:艾滋佬,滚出去艾滋佬,滚出去一块石头正中他脑门,将他击倒在地,他的腿不听使唤,怎样也爬不起来。幸亏我和一个朋友及时赶到,才给他解了围。

开学前,我们把家安在爪哇南部的一个村落里。村长知道了安东尼的病后,谢绝萨姆埃尔进村里的幼儿园:要知道,这儿都是正派人,不能把他们吓跑。我只好将他送到离家6千米远的一个幼儿园。安东尼愈来愈衰弱了。他身高1.8米,体重却只有48公斤。11月,他的医生告诉我,安东尼快不行了。圣诞前夜,我打给安东尼的父母,请他们来跟他见见面。他们刚得知我们患了艾滋病时非常恼怒,但事已如此,看到儿子病成这样,他们也很心痛。安东尼见到他们心情好多了,身体恍如也好了点。但他们一走,他的病情更加恶化。他已经没力气移动身体,说话语无伦次,有时丧失记忆。到了3月,高烧不退,我只得让他住院,每天带萨姆埃尔去看他,但他让我们别去。

到复活节前后,他的医生打给我:安东尼想最后再见一次法国和他的父母。当天晚上,我把安东尼带上卫生专机飞回巴黎。待我们到达克洛德贝尔纳医院时,他已几乎不省人事了。尔后,他老要我给他找宗教书籍和介绍与疾病抗争的人物业绩的书。他对佛教入了迷,并因此而反省自己的一生,承认自己曾非常跋扈、挑剔。在那1阶段,我们谈论死亡。奇怪的是,那是我们共同生活中最丰富、最充实的岁月,我们无话不谈,不用担心真话会伤害对方,我们无所畏惧。

1998年12月,安东尼的肺部感染复发,而且吐了好多血。我急得晕了过去,被送到医院昏睡了3天。有一对夫妇安娜和贝尔纳是我们的朋友,主动替我照顾安东尼和儿子。1999年1月,我曾报名的一个援助病人的组织通知我去实习。安娜夫妇鼓励我去,并保证照顾安东尼父子俩。安东尼则坚持要我走:你去换换脑筋有好处,别担心,这儿一切都好。

2月17日,我动身实习去了。第二天上午,安东尼把安娜夫妇叫到身旁,请他们读一段《圣经》,随后说:请你们握住我的手他就这么去了我一直住在瓜特罗普岛,依然在中学教数学,健康状况也令人满意。我祈祷上帝让我再多行一程,由于我还要将儿子抚养成人。

最近的化验表明,我的白血球又回升了。我还创建了一个人道主义团体帮助艾滋病患者。剩下的时间,我全奉献给了儿子萨姆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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